生命消耗

丕司马好,大口嚼

出租

有点雷

没什么营养的摸鱼,前提大概是老板约pao了穷得叮当响的司马先生,但是司马先生到了约定的地方发现老板不见了,只看见过气曹二少还有他们家很破的出租屋。


苍白骨节被电视机的光割成好几截,无色的血液缓缓地流动着,看不见的痛觉泯灭在神经末梢里。司马懿面无表情拿起遥控器,按下,换台。

“已经把这里当家了吗,司马先生。”曹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淡淡的分辨不出喜怒哀乐。他稍微伸长颈扭身去看他,本格的诡异从一百八十度扭转的角度中一点点透析出来。于是这是一个安静的夜晚,廉价的租屋里有几盏灯丝安静燃烧着,但快要烧坏了。曹丕和他父亲的前房客脸上安静流动着电子产品的荧光。

过了许久他突然笑出声来,“怎么,不可以啊。”他把脑袋扭回,调整姿势舒缓腰肢,宽大的T恤被他手臂抬高的动作带动,露出一小点下面病态的苍白皮肤。然后他又重新抓起遥控器随意地换台,手指程序般按动着褪了色的胶皮按键,电视台里不同的主持人来回登场,为难地发出磕磕绊绊的播报声。

曹丕出其不意地揽过人的腰肢,摩挲着轻嗅几下,又索性直接倒在他腿上。“好硬啊。”他不由得感概。司马懿太瘦了,生硬的触感碦得他难受。话音刚落落魄的二少爷就收到了一个白眼,“爱躺躺,不爱躺的话请您滚谢谢。”

无奈他只好挪到司马懿旁边,他似是无意地一点点靠近这个人。司马懿像是察觉了,但又懒得去管他,任由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,同时他自己所能够占有的空间也越来越小了。他再靠近挤得我坐不下我就直接开门出去,他暗暗想。但曹丕停了动作,开口问,“司马先生,你不好奇我爹怎么样了吗?”

你爹怎样?我既不关心也不好奇,我只在乎他欠我那三百块。他还能怎样,不是不要你了不就是死了吗,难道堂堂前二少爷连这个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。

司马懿翻了个白眼,欲言又止,叹口气脱了力靠到曹丕身上。曹丕想要伸手抓住他,但他的身子又蹭着曹丕硬朗骨架往下滑,滑倒腿那他沉寂一会儿,又攀上来后脑枕上曹丕膝盖,大字型躺开,老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叫声。“小屁孩,又不是睡过就会有感情。“他褐色的眼球漠然盯着上空,也许在看曹丕,又或者在看更加深核的东西。他的眼神逐渐放空了。“你在意钱?即使我再怎么穷困潦倒吧我也会把他欠你的还给你的,虽然我觉得有一部分的钱是你在诈骗吧。”曹丕缓缓拨弄着散落在自己膝上的长直黑发,司马懿发出被看穿了的无所谓的笑声。

“司马先生,你摸着良心来说,我对你好吗?钱还给你,包庇你的谎言,连房子也免费给你住——虽然是这种危房出租屋。但我对你比我爹对你好多了吧。”司马懿抬头望去,他一贯冰蓝的眼隐没在黑暗中,只有眼神仍然清明,眼里光摇曳着似乎要蛊惑他一般。好吧,摸着良心说的确如此。他奖励似地环住曹丕脖子,给他一个吻,干燥开裂的嘴唇褪了红色,但又意外地粘腻妖冶。像是能读懂他内心,二少爷捉住司马先生双腿,抬至肩头。

“来做吧。”司马扬起下巴,上挑眼睥睨。为了让我良心不会不安,来做/爱吧,我所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。

荒谬

放弃了看窗外一成不变只浮浮沉沉的云,曹丕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,闭目坐在靠窗位置。耳里听见登机的脚步声,稀稀落落,像城市里的生活一样,四平八稳,一成不变。他舒缓了心情,呼吸着,等待有人将身边那个位置填满。空姐明亮但短暂的声音没能入他的耳,但刻意放轻了的落座声却扰乱了他,他微微睁一只眼,怔了一下。

“这位先生我们是不是曾经在哪里见过?”他直起身,向身边的人投去直勾勾的目光,叫人猝不及防地发问。

刚刚坐下的司马懿翻找着背包想找本书来打发下时间,冷不丁地被吓了一跳。他以为旁边那人睡着了,本不想惊吓到他,却反被他惊吓了。

“我说这位先生,这个搭讪方式太老套了一点。请再斟酌一下您的词句?”司马懿努力做出不悦的表情,把翻找出来的书塞了回去,摆出一副聊天的架势。曹丕笑了,没有半分要道歉的意思,“真的不是搭讪,冒昧了。您很像一个我曾经认识的人。”

“曾经?”他饶有兴味地眯起眼。飞机轰隆隆起飞,舱上的分贝顿时减小了很多。
“嗯,曾经。”曹丕凑到人耳边放低了声音,“如果您记得,或者愿意想起来的话,我会很高兴的。”

现在的年轻人这么喜欢撩人?司马懿暗自腹诽。仔细端详着曹丕,他确实想起来了一些不明晰的东西,虽然时过境迁,还是能追忆得起来。他心底一丝柔软的歉意升腾起来,又很快地没有了底物。

还是适可而止吧,他不需要太深入的关系,太过波澜起伏,只消安稳地守着他安稳的家庭就好,他除此以外别无所求。抱歉啦先生,我还是想不起来您曾经与我是什么关系,也记不得您是谁了。他也效仿曹丕,凑到他耳边,变低的声音里感情的色彩也变得晦暗。

司马懿重新缩回身子,去背包里摸书,却鬼使神差地摸出一张家庭照片,照片上曹丕很面熟的女性还有两个孩子微笑着,同在照片上的还有那个他不可能认错的人。司马懿拿着照片的手抖了一下,迅速地放回照片,拿出他放回去的诗集细细研读,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这时的他好像一块冷硬的石头,不把自己的情感对任何人网开一面。曹丕突然很想化为一粒兴奋剂溶解于那人的舌下,等他喝一口温开水的时候散到他的四肢百骸。但是这是无济于事的,他既化不成什么兴奋剂,也没有什么温开水。

行吧,不认识就不认识吧,想不起来就想不起来吧。曹丕也躺回自己的座位上,舒适地享受着柔软的靠背椅。这个世界上相似的人那么多,性格容貌还有经历都那么相似的人恐怕也是存在的,是他认错人了。航程结束的时候,他看着旁边的人起身,离开,就像十多年前他看着那个和旁边的人无比相似的人离开一样。

温柔乡

黑帮,无脑的傻白甜
他捂住受伤的左臂摇摇晃晃地走着,偏灰色的阳光明晃晃的,让他有一丝目眩。先前激烈枪战的映像仍清晰地留在他的视网膜上,清晰得花出了残影。

血滴上了斑斑的锈痕,他伸脚,踏上那截几乎辨认不出原型的铁轨,覆盖了那几点猩红。但他眼睛出了点问题,时点也许是很久以前又也许是刚刚,这问题不算根深蒂固但算得上严重,他踩空了,陡然一个踉跄摔翻在地。

妈的,他暗暗咬唇在心里咒骂。他可以算得上是一无所有了,甚至连插在衣兜里的,刚刚一直警惕地拿在手上的枪都已经打光了子弹。司马家老二现在形影单只。在阳光最为耀眼的时候,面前的沙砾全都熠熠生辉,隐约有鸟鸣声和深色的影子在刺目日光下盘旋高飞,他一瞬间有过卧轨自杀的念头,但铁路早已废弃,甚至无人问津的破败车厢就停在旁边,他认命地坐起来靠着废铁块,却是一步都不想再走了。

迎面有人影靠过来,他本能地眯起眼睛想辨认来人是谁,无奈眼疾阻碍,只能识别出一些模糊的色块。脑海中拼凑了一下,似乎是黑帮常穿的披风外套。嗨呀原来是同道中人。他刚刚放心又再次察觉到不对,本家的人应该只剩自己了,这个人是对家的才对。

他攥紧了兜里打光了子弹的枪。怎么办呢怎么办呢?拿这把枪威慑他?或者大喊别开枪啊是友军啊,但除了蒙混一下像他自己这样罹患眼疾的残疾人又能蒙混得了谁。

“司马家的?”那人突然开口。可能是日光太耀眼了吧,司马懿没听出他的声音是喜是悲还是带有其他更为复杂的感情,但这跟日光太耀眼有什么关系呢,它永远不会干扰听觉,只会轻轻拨弄一下大脑深处那根弦,让它要么绷得更紧,要么直接断裂。

所以司马懿理所当然地,脑子里明晃晃闪过一道空白,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和那人扭打在一起,虚弱又执拗地喘息着。鲜明的血痕糊的到处都是,不知道是那人的还是自己的——他从他身上嗅到了明显并不属于自己的血腥气息,一个带有戾气,一个十分纯粹。

“停一下!”下意识抬头,他看见了那人眼里的一抹冰蓝,但也只是堪堪一瞬。说不清楚有多大的力道撞上肩,大脑皮层叫嚣着疼痛半强迫地让他停了手。

“嗯,停一下。听我说。”尖锐的痛感渐渐安静下来,司马懿才发现按住自己肩膀的,前一秒还和自己扭打在一起的人,年轻而端正英俊,虽然在司马懿眼里只有他是由不太明晰的色块勾勒成的,但他也能隐隐判断出有许多漂亮的不漂亮的女孩曾为之沉沦。“我叫曹子桓,曹家老二,喜欢葡萄和甘蔗,无聊时做几首勉强还能看的诗……现在我家的所有人,除了我,都在刚刚的枪战里死了,剩我侥幸逃出来——可能还有挣扎着活着的吧,我不知道。”他顿了顿,“在这里没必要还那么剑拔弩张对么?就当我们都死了,都死了就好了罢。”

他的右臂汩汩地流下血来。

司马懿心里微微一动,真巧啊。如果他说的都是事实的话,那还真的是很巧。他动动唇,垂下眼说:“我叫司马仲达,司马家老二。”


“巧了。”曹丕笑了,把手收了回来,似乎并不在意他会突然起身反抗,又似乎无意往那个方向想。

这一刻曹丕好看的冰蓝色眼睛显得格外清晰,让司马懿联想到冰冷而又温暖的水滴或者雪花那样的东西。完了完了,这下被对家拐跑了,但在死人的世界里需要想什么狗屁对家不对家的呢。

不约而同地,他们牵住彼此的手,互相搀扶着向着废弃的车厢走去。阳光明媚,风卷起尘土,好像带走了所有喧嚣,好像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。这是假死人的国度,没有一丝与外界连通的缝隙。在这个永恒的温柔乡里他们可以随心所欲,牵手、拥抱、做/爱、亲吻、相恋。

婶婶友(亲)情向问卷 with 卡伦

玩儿得很高兴!😄😄

香野流火:


和小卡伦儿 @卡伦 一起玩了婶婶问卷!!!


两个婶在设定上是姐妹,所以变成了亲情向问卷XDDD


第一次在lofter上放图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嘻嘻嘿嘿厚厚厚